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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each blossom I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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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之天 月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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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情人節贈餅活動回禮集合區

★【謝謝朵拉朵的贈禮】
 
    「那個……!」
 
    在視線相交的瞬間,雖然少女呈水藍色半透明的臉龐映不出什麼緋紅的色澤,但是卻可以讓人感受到一股明顯的害羞氣氛。
 
   「這是餅乾!我叫朵……朵……」
 
    少女匆匆忙忙的塞入了一包餅,留下一句「請多多指教」,大大的鞠了個躬便掩面狂奔而去。
 
    墨業手中多了一包包裝頗為特殊的餅乾,水藍色的包裝除了束口的結繩之外還漾出了觸鬚狀的細繩……應該是裝飾品吧?似乎是一眼就能知道物主為何人的特殊設計。
 
   「……是水母。」
   「是水母咩。」
   「嗯,是水母。」
 
    毫不意外的,身後立刻傳來了同居友人們的聲音……雖然不曉得究竟指得是剛才狂奔而去的少女,還是手中的餅乾包。
 
   「所以是告白咩?」
   「墨業先生收到告白嗎?」
   「竟然有人會對墨業先生告白……」
 
    完全不留情的嘖嘖聲,顯示著這位幾乎被大家以「老闆」為代名詞的綠狐狸,名聲究竟有多麼的不堪
 
   「我想……這應該不是告白。」墨業抽搐著眼角,回頭望向三位友人。「畢竟這空浮島上正在舉辦贈餅活動嗎……所以會互相贈送餅乾是合理的?剛才我也收到了幾位不同大陸新認識朋友們的贈禮呢。」
 
   「剛剛那個女孩塞了餅之後就害羞的跑走了呢。」
   「有看清楚嗎?真的是害羞而不是害怕?」
   「水藍色的看不出來有沒有臉紅?但是應該是害羞吧我想。」
 
    不知是否為故意?朋友們仍舊毫不留情的對著剛剛收到「害羞靦腆少女」贈禮的墨業指指點點──畢竟難得有這種機會,能夠好好虧損一下那個總是掛著自信笑容的老狐狸。
 
   「就說了並不是──」
 
   「剛剛那個女孩叫什麼?」
   「沒聽清楚咩?一下子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好像叫朵什麼?」
   「所以是在躲什麼?」
   「……躲貓貓?」
 
    話題已經毫不意外的和平常一樣,開始朝著天馬行空的方向進行了。將略成半透明狀的水母包袋打開,裡頭點綴著葡萄乾的奶酥竟然意外的可口──墨業將餅乾分送給身旁仍舊議論紛紛的友人,然後注視著那頗為特殊的餅乾包裝。
 
    心裡突然閃過了些什麼。
 
 
 
【之後……】

 
 
 
    「墨業先生!我剛剛在池塘裡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噠噠噠的跑進屋內,傘蜥蜴向眾人大聲報告了他的新發現。
 
    「那個啊?」墨業推了推單邊眼鏡,平靜的說道:「不就是水母嗎?」
 
    「原來是水母啊。」傘蜥蜴點了點頭:「但是我沒想到那是的……」
 
    水母不是本來就是的嗎?」沙漠王蛇直接重複了似乎為一般常識的句子。
 
    水母的啊。」蹬羚工匠笑了笑又再重複了一遍,而這次用的是肯定句。
 
    「……水母的確是的。」傘蜥蜴點了點頭,冷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好險,剛剛差點把他當成垃圾給順手撈起來了呢。」
 
 
 
 
    ☆系統訊息:墨藥坊池塘獲得 水母(不是塑膠袋或垃圾喔?)X1
 
 


★【謝謝修拉夫的贈禮】
 
    接過西方精靈贈送的精緻點心,墨業第一個回想到的是之前亞伯翰曾經撿到過的西方食譜
 
    端詳著手中被稱作「馬卡龍」的甜點,精緻的外貌與淡綠的色澤散發出一種名為高雅的氣息。光滑的表面沾染著細細糖霜,在燈光照射下,渾圓外型泛著晶亮的光澤,而餅身下緣還有一圈漂亮的蕾絲狀奶油作為陪襯……
 
    真是高雅的、令人捨不得食用呢。
 
   「這種東西真的是食物嗎……」主食為路邊雜草的蹬羚西格瞪大了雙眼詢問道。
 
  「不愧是來自西方的點心,果然就跟傳聞中的一樣高級呢。」手裡仍然捧著不明毀滅性物質的毆菲莉雅也忍不住讚嘆。
 
   「簡直就像寶石一樣美麗。」一旁的攜傘也拿到了一包鵝黃色的精緻點心,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感覺吃起來也會是像寶石一樣,高貴高雅的口感啊。」拿出了一塊堪稱藝術品的精緻點心,墨業微笑著開始盤算──如果在南方大陸販賣,這究竟值多少價錢。「不管怎麼樣,難得有這機會,大家就來嚐嚐看來自西方的點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彷彿朝聖似的捧著精巧的點心,眾人滿臉虔誠的以感激的心態一口咬下。
 
    酸甜的氣息在口中擴散開來,清淡的萊姆香氣配合著綿密的奶霜混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絕佳口感。薄而酥脆的外殼搭配著綿密的內裏,外酥內軟的甜蜜滋味更加增添了這絕妙的味蕾饗宴──
 
    睜眼看了看週為朋友滿足的神情,墨業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真的很好吃呢。」歐菲莉雅綻放了笑容,這些日子以來被朋友們荼毒的味蕾終於得到安慰。
 
   「不愧是出自精靈之手的高貴甜點。」攜傘深深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本身並不挑剔食物,但這的確是種令人忍不住想開傘的好味道。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
 
    而蹬羚青年則是閉著眼睛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以咀嚼聲代替了回答。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
 
  「看來西格也十分沉醉於這好味道之中呢。」墨業微笑望向了友人。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
 
  「是說……那一口份量的點心需要咀嚼那麼久嗎?」歐菲莉雅有些疑惑的望向西格的臉龐。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
 
  「還有……為什麼吃點心會發出那種聲音?」傘蜥蜴突破了盲點。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
 
  「這……」墨業微笑的神情染上了某種擔憂之色,只見他凝視著西格的臉龐數秒鐘,然後突然大叫了起來──「西格!停止──快點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咩?
 
    蹬羚異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並且傳達出把可以吃的食物吐出來好浪費喔」的神情。
 
   「歐菲麻煩幫個忙!快讓西格把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咩咩?
 
   「咦?好,沒問題!」而感受到緊張氣氛的毆菲莉雅,則是立刻毫不猶豫的朝蹬羚友人的腹部一個甩尾──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喀哩咩啊啊啊──!
 
 
 

  「這……這個是……」攜傘輕輕壓下了剛才因為目睹沙漠王蛇爆擊獵物而張開的頸部折傘,努力將目光定在西格所吐出的不明綠色硬物中。
 
   「對不起啊……不過我有控制力道了所以應該不會受傷?」歐菲以略帶抱歉的眼神望向蹬羚友人。
 
   「咩咩咩……」而西格則是淚眼汪汪一臉無辜的注視著大家,那眼神彷彿在訴說自己明明已經快把那東西嚼碎了,為什麼還要硬逼著自己吐出來?
 
   「是寶石啊。」墨業冷靜的拿起紙巾撿起了沾滿蹬羚口水的綠色寶石端詳道:「品質很不錯的祖母綠。但是為什麼會混在馬卡龍裡面……?」
 
  「咦?可是剛剛我們吃的就很正常……」沙漠王蛇疑惑的望向綠狐狸手中的點心包。「還是這是隨機放置?」
 
   「……。」攜傘望向了自己手中的點心包,沉默。
 
  「……不愧是西方精靈的點心。」將手中的祖母綠擦拭乾淨,收起,墨業只能如此做下結論。果然是如同寶石般的特殊口感──裡頭還真的藏有寶石
 
    為了避免對大家的牙齒二次傷害,剩下的還是先帶回去好好挑撿過後再來食用吧。
 
 



★【謝謝華紙的贈禮】
 
    銀白色頭髮的少年有著一副矇矓的眼神和空靈的表情。沒有風,卻輕輕飄動在身後的赤紅領巾更加拖顯少年的輕飄脫俗,讓人有種似乎只要颳起一陣強風,少年就會隨著氣流騰空升起的錯覺。
 
    宛若不屬於人間的姿態,讓狐族異人在擦肩而過的同時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兩眼──而就在此時,白髮少年也回過了頭,漆黑的雙眸對上了淡金的視線。
 
   「日安。」墨業露出了笑容禮貌微笑著打著招呼。
 
   「……好眼熟?」少年發出了與神情相符的矇矓語調,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狐族青年。
 
    好眼熟?墨業臉上仍然掛著笑,而淡金的雙眸卻染上了疑惑的色彩。
 
   「嗯……你好。」過了半晌才發現自己忘記打招呼的少年對墨業點了點頭,禮貌說道:「我是……華紙,東方大陸。」
 
   「你好,我叫墨業,來自南方大陸。原來你是東方大陸的居民啊?」以略帶好奇的眼神注視著眼前如白紙般的少年,雖然曾經在書本上看過有其他大陸及異族文化的存在,但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南方大陸以外的居民。
 
   「那個……墨業先生?」似乎被墨業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少年略微低下了頭,移開了視線。
 
   「啊,真是抱歉──」墨業笑了笑,察覺到自己的失禮:「很高興認識你,華紙先生。這是結合節慶的一點小心意,雖然口味不佳不過附加解毒與補充少量生命值的功能,不介意的話可以在冒險途中使用,祝福爾後冒險旅途都能順遂。」
 
   「嗯,雖然我的餅乾沒有什麼功效、希望你也可以收下……」名為華紙的少年也遞出了一包餅乾做回禮,有些靦腆的說道:「謝謝墨業先生。」
 
   「謝謝你的贈禮,如果還有需要這種解毒餅乾還可以繼續跟我拿,請不用客氣。」畢竟原本為了拯救世界而使用,實在準備了太多。
 
   「謝謝,很高興……認識你。」禮貌的點了點頭,華紙拿著包裝著藥餅的袋子,踩踏著輕飄的步伐離開。
 
   「真是有禮貌的東方居民呢……」看著華紙離開的背影,墨業點了點頭微笑道:「之前曾在書上看過各個大陸的風俗介紹,西方高雅東方空靈……看來書上說得過然沒錯。」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身影毫無預警的晃到了墨業面前。
 
   「嗯?你是工作人員嗎?」有著一頭微微捲曲、草綠色長髮,頭上還綁著條布幔遮住單邊眼睛的青年,大喇喇的盯著墨業──手中的餅乾盤,咧嘴笑道。
 
   「不,我──」
 
   「啊啊……我知道、要領餅乾要先報上名字對吧,我叫阡華。」非常自然的順手拎走一包餅,名叫阡華的男人笑著擺了擺手。「很特別的餅乾,謝啦!」
 
   「……請慢用。」墨業的招牌笑容中明顯的出現了個憤怒記號。來者不禮貌的行徑讓墨業完全不想提醒在友人的實驗證明下,這餅乾對決大多數正常人味蕾的殺傷力究竟有多強。
 
   「領到餅乾了,拿回去邊喝酒邊吃好了──」眼前名叫阡華的男子大搖大擺的往前方走去,然後立刻「勾搭」上了那位走在前方的白髮少年。
 
   「華紙──我的餅乾呢──」
 
    故意拉長尾音的耍賴口氣讓墨業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傢伙究竟要沒禮貌到什麼程度?就在他思考著是否該上前勸阻的同時,少年已經抬起了頭,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阡,這個……」遞上了一包手工餅乾,語調與其說是困擾,還不如說是害羞。
 
   「欸?說好的兩份呢!」理直氣壯,甚至可以說蠻橫。
 
   「唔……一開始有些做壞了、餅乾沒有剩很多……」道歉,而且是非常有誠意的。
 
   「我不管,我要兩份。」嘟起了嘴,青年毫不客氣的繼續耍賴。
 
   「之後我會再請教菱璽先生……到時候再做給你?」
 
    至此,墨業靜靜的背對兩人,往不遠處的竹林走去。
 
    原來是認識的朋友呢……看來應該同為東方大陸的居民吧。不過以對話及暱稱來看,這種關係或許也根本不只是朋友了──親密的夥伴?親人?或是更深一層的存在……
 
    墨業深呼吸了一口氣。
 
    七夕,以一份可口的小餅乾,代表自己心意的日子。
 
    來到首都之後所認識的朋友,似乎比起自己離鄉之後的那九個年頭,還要來得多得許多。在感激之餘,心中卻仍有一份思念……永遠,保留在某個人身上。
 
    彷彿羽毛般的,輕輕落到自己心底,在自己想伸手抓取時,卻又乘著氣流飄遠。
 
    仍然是會想起你……不,應該說你給了我一切,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會忘記你。
 
    雙手捧起一包自己製作的餅乾,望向周圍發出沙沙聲響的青竹。
 
    聽說,這些是許願竹呢──對著竹子許下願望,是否可以真的能讓願望成真?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再一次的,在一次就好,我想聽見你對我說…
 
 
 
   呸呸呸這是什麼東西難吃死了!
 
    阡華的怒吼聲傳了過來,竹林一陣沙沙作響。墨業猛一回神,豎起了耳朵對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啊……那個……」華紙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是墨業先生給的……」
 
  「墨業?原來剛剛那個綠毛尾巴叫這名字?」怒氣不減,阡華依舊提高了音調怒喊道:「為什麼工作人員會提供這種殺人的東西!那傢伙在哪裡?我要去找他好好理論──」
 
  「呃,墨業先生不是工作人員……而且他也提醒過,這個好像是藥,不是點心……?」
 
   「搞什麼鬼?誰會把藥做得跟點心沒兩樣!而且他竟然只跟我說請慢用啥都沒提醒!」
 
   「阡,你冷靜一下……」
 
    抖了抖耳朵,左耳上的金環微晃。墨業揚起了嘴角,緩緩的轉過身,沿著步道往竹林深處走去。
 
    接下來,該將禮物送給哪位朋友好呢?
 
 
 
 
不論如何,在我心裡永遠有一個僅屬於你的專屬位置。
 
 
PS、華紙所謂的「好眼熟」是因為──
他們曾經互相交換過衣服(監護人自重?)





★【謝謝西格蒙德的贈禮】
 
 
    常翠的綠竹應著水藍的天,遠處似乎有禪聲知了。
 
    晃了大半天的路,四人或許各自分散去不同的地方走走看看,或許各自去與其他朋友聊天,但是走著走著總是會不時的又聚在一起──彷彿身旁有對方的位置,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
 
    雖然手裡不知不覺的開始堆滿名為情誼的贈禮,不過在休息區看到西格遞上的蔬菜餅乾時,墨業還是非常自然而然的直接接過,彷彿那只是郊遊帶的便當般直接大嚼了起來。
 
   「謝謝,正好逛得肚子都餓了呢。」
 
    墨業微笑著,品嚐著已經在自家大宅嚐過好幾次的熟悉味道。畢竟西格所製做的蔬菜餅乾,應該是四人之中最接近正常食物的一個(順帶一提,攜傘的兔子餅排名第二,墨業的狐狸餅排名第三。)或許是因為過分熟稔,所以直接免去了相互贈禮的過程了吧?這種「家人」的感覺……其實真的很不錯。
 
    此時一旁的蹬羚青年正十分寶貝的捧著一份小碟子大小的手工餅乾,並且露出靦腆的笑容凝視著。墨業湊了過去,那份餅乾很用心的製作成了某人的臉型,有角,有髮鬢,有笑容──
 
    了然於心是誰的傑作,不過看在自己也收到刻意塞滿金箔的點心份上,還是不特別去點破了吧。不過放下這件事情不提,現下倒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得好好問問……
 
   「對了,西格……」露出難得一見,堪稱是「溫柔」的微笑,墨業望向了仍然對著手中的餅乾傻笑的蹬羚友人。
 
   「什麼事?墨業先生?」抬起頭,西格的臉上仍然掛著幸福的神情。
 
   「我種在後院的千里光……我記得前幾天還有十來株左右,但是在我們出發前往島上的時候,似乎只剩下兩棵了呢。」用的是與笑容相符溫柔的語調。
 
   「呃……」而蹬羚青年吞了口口水,明顯的緊張了起來。「原來墨業先生……還是有抽空去後院看看啊?」
 
   「畢竟是自己種的藥草,每天定時去澆水施肥是應該的。」笑容不減,老狐狸繼續柔聲問道:「那麼……你知道那些消失的千里光到哪裡去嗎?」
 
   「咩……」雖然仍掛著微笑,但是僵硬的嘴角及游移的眼神卻顯露了西格真正的心情。「咩我……蔬菜買得有點不夠多……不、是因為想說加入更美味的東西,可以讓大家吃得更開心……」
 
    「……果然沒錯啊。」望著手中的蔬菜餅乾,墨業微微嘆了口氣。
 
    「墨業先生對不起……」身材壯碩的蹬羚青年低下了頭,露出滿臉愧疚的神情。
 
    「這倒沒關係,反正千里光算是還滿有益健康的藥草,而且無毒。」──只不過沒想到歐菲隨口一句玩笑話竟然成真了就是。「不過這件事情為了大家的心靈著想,還是別告訴別人好了。」
 
   「墨業先生的意思是……?」蹬羚青年不解,那明明是非常好吃的植物,雖然吵了點但是讓人絕對難以忘懷的跳躍性口感……
 
   「聽我的話就對了。」藥師微笑。
 
    畢竟在入藥方面自己平時偶爾也會使用蠑螈乾蜈蚣牙,或是蟾蜍黏液昆蟲卵鞘等作為藥材,但基本上並不會刻意告知使用者……以免身體上的傷口治療完畢,卻因此留下心靈上的傷痕,畢竟大部分的人對於特殊藥材總是有所迴避心態的吧。
 
   「喔……」蹬羚青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將整個心思擺回手中的餅乾之中。
 
 
    常翠的綠竹應著水藍的天,遠處似乎有禪聲知了。
 
    微風輕拂的夏季,是個適合熱鬧慶典,同時也適合享受涼風,以及朋友溫情的美好季節。

──您輕盈的躍動姿態永遠常駐於我們心中。
 



★【謝謝歐菲莉雅的贈禮】
 
    彷彿爆炸過後黑暗且高貴的神祕結晶,焦褐的色澤帶著如同的熔岩般的濃稠;焦黑的硬塊擲地鏗鏘有聲,而褐色的部分卻又將所有黑硬物質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仔細端詳,亮褐的色澤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與幾乎與色彩無關、宛若黑洞般吞噬所有光源的黑暗呈現令人驚奇的對比。
 
    不知是某種黑色幽默,或者是出自創作者的巧思?高雅的黑色包裝細細的繡著由金絲線排成的花朵,並由同樣高貴色澤的結穗輕綑住封口,與內容的結晶物呈現完美的搭配。將宛若藝術品般的黑暗物質捧在手中,那過分輕巧的重量讓人感覺自己彷彿捧著一袋黑鑽。
 
    ……不管怎麼看,這東西都不會被歸類成「食物」範圍
 
    輕輕的倒出了些許……姑且稱之為「不明毀滅性物質」捧在手中,焦黑的物體靜靜的等待著擁有者的食用,那美妙的色澤如同其創造者身上的蛇鱗一般,深沉而悠遠的黑。
 
    少女天真的金色瞳孔是如此的充滿期待(雖然已年近三十,但我們的歐菲姐姐還是保有顆少女般的美麗心靈),不論是基於摯友情誼還是實現女孩願望的氛圍上,似乎都該義不容辭義無反顧義薄雲天的──但是……
 
    但是……
 
 
     一般來說炸焦、烤焦和煎焦的蛋白質都有致癌作用,焦黑炭化的物質並不建議食用。蛋白質是由各種氨基酸組成,當蛋白質遇到火而燒焦的時候,當中的色氨酸會變性為可怕的致癌物質,如果長期食用這種烤焦的食物,將有誘發癌症的可能。因為這種非食物到了大腸直腸後,燒焦的蛋白質、油炸用的植物油和肉裡的動物油,聯合起來會促成大腸直腸癌。
                                                  By 醫學小常識☆
 
 
    面對比吞藥還要困難的選擇,墨業默默露出了招牌微笑,將精美的小封袋再次封印。畢竟再怎麼擁有抗藥性體質,藥師也不會沒事自行服毒。
 
    況且那東西不知是否該歸類於一般毒藥範圍
 
    不過基於身為藥師的研究精神,雖然並不打算追究這「不明毀滅性物質」的責任歸屬,但基本好奇心還是有的──於是他想起了跑跑君所贈送的,那包渾圓肥厚活生生的大蚯蚓。
 
    重點是活生生
 
    要了個水缽倒了些清水,取出一條大蚯蚓放置在內,然後挑了一塊「不明毀滅性物質」的碎片丟入水中。
 
    彷彿化學作用般,那缽清水平靜染上了如夜的墨色,那是種黑洞般無聲無息、吞噬一切的寧靜……然後,他看見那條肥美的小生命安靜的僵直了身軀,以半飄浮的姿態宣告著生命的終結
 
   「……願您來生仍擁有今世的喜樂,並免除今世一切苦難。」沉默了數秒,墨業沉重的唸出了族裡通用、對於往生者的祝禱詞。雖然不至於對自己殘害一條小蚯蚓感到愧疚,但總是對朋友無心的殺人利器感到心驚。
 
 
 
 
   「墨業先生,請問可以再多跟你要一塊狐狸餅嗎?」這時身旁的友人攜傘突然鄭重的提出了請求。
 
   「沒問題,這裡還有很多……不過這餅我怎麼記得只有西格喜歡?」大方的遞過一包餅,墨業疑惑的望向好友。
 
   「因為需要解毒。」攜傘有些沉重的說道,而墨業這時才注意到身為巫蠱師,抗毒能力頗高的傘蜥蜴竟然出現了臉色蒼白盜汗搖搖欲墜的症狀……
 
   「……你吃下去了?」那個黑洞般的不明毀滅性物質
 
   「畢竟是歐菲小姐的一份心意。」傘蜥蜴顯得有些呼吸困難
 
   「……等回去之後我再幫你好好調藥,剩下的建議還是不要食用比較好。」默默的多塞了幾包餅,藥師忍不住關心的提醒著。
 
   「謝謝墨業先生。」傘蜥蜴露出了某種從容就義的微笑,握緊了手中擁有解毒作用的藥餅。
 
   「……別太勉強。」而望著友人堅定的神情,墨業只好如此叮嚀。
 
    不願意浪費糧食固然雖然是好事,但有時候怎麼想──還是性命比較重要啊。
 
    或許該好好想個方法,幫忙朋友安全的回收這些化學合成藝術品,以免讓傷亡再繼續擴散了……。
 
──願您來生仍擁有今世的喜樂,並免除今世一切苦難。
 




★【謝謝攜傘的贈禮】
 
*讓我們將時間點拉回數個月前。
 
 
    那條傘蜥蜴似乎交了筆友。
 
    藥坊大宅的氣氛一如往常,大家各自忙碌於自己的生活及興趣,不論是出任務、輪流看店或是其他。但是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閒聊個幾句,或許只是協調生活瑣事,或許只是不經意的付出關心……那種自然而然的氣氛,幾乎已經扣除一切禮俗,變成理所當然的日常。
 
    家的感覺,莫過於如此。
 
    與異族朋友們所共組的「家庭」──令人意外的體驗,或許也因此更參雜著必須珍惜的部分……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也真是令人意外的緣分。
 
    好,囉嗦的部分就此打住,現在重點是那條露出溫柔微笑的傘蜥蜴
 
 
    與自己招牌營業用笑容不同,也與西格、歐菲真正放開心情的笑容不同;認識這些時日以來,對於這位鱗族朋友的認知雖然並不歸屬於顏面神經受損的分類,但也確實沒怎麼見識過其情緒太過顯露的表達。
 
    大哭、大鬧、大笑……與這些情緒無緣,他總是靜靜的站在角落不顯張揚,如果不主動搭話,似乎就只是如同影子般安靜的「存在」的身分。
 
    嗯,容易受驚嚇的誇張情緒例外,那熱情綻放的頸部傘花兒當真不得不讚嘆是一種令人發嚎的奇景。
 
    好的,現在那位傘蜥蜴友人正拿著不知何人寄來的信件微笑著。身為商人的墨業一眼就看出那米色的信封是不屬於南方大陸出產的高級絹紙,紅印鑲金的輟印則有不同於一般常見信件的高雅。再仔細一看,黑色郵戳部分竟然是簇生水晶的圖騰……西方大陸,維歇
 
    竟然是來自遠方大陸的信件?
 
    這麼說起來……雖然沒有探究,但這位總是豎著尾巴來回奔波的朋友,確實從某一段時間開始,就一直在尾巴上打著紅底金紋、頗為女孩子氣的大蝴蝶結四處亂晃。
 
    望著那同款色澤的郵件封印,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係呢?被勾起好奇心的老狐狸慢慢的走向友人身旁,揚起嘴角決定直接詢問。
 
  「誰寄給你的信啊,看得這麼開心?」別跟我說是家書,我可不相信你的胞妹目前正遠在西方大陸旅行。
 
   「是之前因為寄錯信而認識的朋友,」傘蜥蜴的反應意外的老實。「是西方大陸的精靈呢。」
 
    ……到底是什麼樣的郵務疏失,可以跨越大陸把信件誤寄送到這條傘蜥蜴手上?墨業沉默的為西方大陸的郵政系統默哀一分鐘,將目光移向仍然綁在蜥蜴尾巴上的緞帶。
 
    「喔?所以那條緞帶也是對方贈送的?」勾起了微笑,老狐狸不免俗的將之與「定情物」聯想在一起。
 
   「似乎一開始是打算寄給他妹妹的,不過卻跑到我這裡……我有寫信去詢問要不要還給他?然後他就回我信說不用,我可以留下沒有關係。」
 
    嗯?這事件邏輯上是否有誤?一般來說收到人家寄錯的包裹,應該都是直接原件退回吧?特地寫信再詢問一次是否有些多此一舉……不過大概也就是因為如此,才因此與對方攀談(搭訕)上吧。
 
   「這樣啊。那麼對方是誰?看你一直把那緞帶綁在身上,應該是十分喜歡對方才是?」嘗試套出實情,不論如何發生在朋友身上的八卦總是十分有趣的新聞。
 
   「看他信件那淺顯易懂、平鋪直述、偶爾還會寫錯字的用語應該是個男孩……」傘蜥蜴舉起了信封,指了指下面的屬名──Phyzalle。「拍塞累,西方精靈的名字果然不大好唸呢。」
 
     拍塞累。唔……好吧,西方大陸的名字果然特殊,想必這是文化差異的關係,不予置評。「那麼那條緞帶……?」
 
   「因為他說以後如果有機會見面,就用這條緞帶來相認……」傘蜥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總覺得他隨時都好像會出現一樣呢,所以我就綁著了。」
 
    ……你把人家西方精靈當成什麼了?隨時都會出現的根本就是大宅裡的原住民吧!如果隨時都能冒出來還用得著跟你這樣遠距離通信嗎?墨業沉默的再次為友人奇妙的思考模式搖了搖頭,決定這話題就到此為止。
 
    不論如何,也就是因為這種奇特的思考模式與做事方式,才能有機會結交到遠在異地的朋友吧。
 
   「真想見他一面呢……」傘蜥蜴微笑著表示。
 
 
    總有機會見面的,當你們小小的緣分慢慢累積之後。
 
 
 
 
──只不過在正式見到那位「拍塞累先生」後,又是另一種讓某人幾乎傘花兒開過頭的「驚喜」了。
 
 
 
 
 
──因為CCE監護人恥力不足一直掛點拖稿,所以擺上他的遺照以滋紀念。



★【謝謝瑟菲蕾的贈禮】
 
前情事件請看這裡
 
 
 
    那條傘蜥蜴交了筆友。
 
    聽說是一位名叫拍塞累,年幼的精靈男孩。
 
 
    ……拍塞累小弟弟說問好☆
 
 
 
 
    墨業決定以後再也不相信那條傘蜥蜴了。
 
 
【系統訊息 玩家 攜傘 失去友誼與信任 X3】
   
 
 


★【謝謝赤影的贈禮】
 
 
    不知名的黑色立方體。
 
    長寬高約為十五立方公分,捧在手中有種沒有重量、沒有實體的飄忽。若不是雙眼確實能瞧見眼前的漆黑,根本不會讓人認為掌心有捧著任何事物。
 
  「墨業先生又收到了奇妙的東西了啊?」捧著包裝精美黑色餅乾袋的毆菲莉雅晃了過來,湊在墨業身邊探頭看著。「那是什麼?黑色磚塊嗎?」
 
   「聽說是餅乾,而確實在這裡大家會互贈的,十之八九不是餅乾就是點心。但是……」墨業皺了皺眉,似乎不知該拿手中的事物如何是好。「這個餅乾似乎也為免太……不像餅乾了一些。」
 
    就算是歐菲的不明毀滅性物質,好歹還是有種原型曾為疑似可食用物質的慘態。但是現在手中看起來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物質的玩意兒──這真的是餅乾嗎?還是東方大陸的特有食物?這種有稜有角的造型該從哪裡下口?似乎完全沒有質量的狀態是一種魔法嗎?非物質的食物真的能夠吃得飽嗎?
 
   「墨業先生手上拿著的那個是……仙草嗎?」此時西格蒙德也晃了過來,以同樣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墨業掌中的不明黑盒。「好大一塊看起來挺好吃的呢?」
 
   「我想這應該不是仙草也不是羊羹……」墨業再次皺了皺眉,仔細端詳手中不符合常理的事物。「不過既然對方說是食物,我想應該就是……食物吧?西格想要試試看嗎?」非常不確定的語氣,然後望向了問話的蹬羚友人。
 
   「是素的嗎?」蹬羚友人的異樣味覺基本上完全不會在乎好不好吃,只在乎夠不夠素。
 
    「應該不是葷食。」墨業點了點頭,那東西怎麼看都不可能會是什麼生物的肉。
 
    「那好啊──」而在蹬羚張大嘴回話的同時,墨業已經熟練的將不明黑盒投入對方口中。
 
   「咩嚼咩嚼咩嚼咩嚼咩嚼……」而西格則是非常配合的露出了如同咬嚼寶石般滿足的神情,並且點了點頭。「是餅乾沒錯,裡面有沒吃過冰涼涼的果子,還滿好吃的。」
 
    所以那個不明神奇黑盒真的是餅乾?墨業忍不住偷瞄了歐菲莉雅一眼,默默的在心中比較起「包裝詭異但是味道正常」還有「味道詭異但是包裝精美」的差別。
 
    看來異國大陸的食物真是非常神祕呢。
 
 
 
    隔天,又遇上了那位發送不明黑盒的東方朋友。而這次從人家手中接過的,是個形狀如同白色羽毛般的神祕樹葉。
 
    據說是來自東方的神祕植物,具有解毒的功能……墨業頗有興趣的輕輕攆起,並透著日光左右觀看著,深深感受到自己所認知的領域果然還是太小。這個像極了鳥類異人朋友們羽翼的植物,如果不是對方刻意說明,根本不會往它原來是解毒聖品的地方想去吧……不,可能根本不會認定原來那屬於「植物」範圍。
 
    那麼,這個東西究竟該如何使用呢?研磨?蒸餾?特性是內服還是外敷?不知道藥效如何?是不是該添加中和劑或是半凝粉……就在藥師努力思考的時候,他不經意的看見了身旁仍然拿著兩包餅乾,一面服毒一面嚐試自救的傘蜥蜴。
 
    「……」沒問題嗎?眼神交會的瞬間,墨業以擔憂的神色代替了詢問。
 
    「……」不要緊的。傘蜥蜴露出一絲苦笑,嘴裡滿是黑色及綠色的碎屑。
 
    友人悲壯的神情讓藥師油然而生了一股欽佩及憐憫之意……看來不論基於朋友道義還是實驗精神上,目標對象都十分明確了呢。
       
 

 

★【謝謝籠姬的贈禮】
 
 
    打開精緻的紫紋布包,伴隨著香甜味道迎面來的,是一股透徹人心的沁涼。
 
    淡雅色澤的點心盒外頭包裹著一層碎冰,半透明的結晶襯著裡頭櫻紅色的素餅……輕輕拿起一塊雪花糕,冰涼的感覺從指尖傳入,半凝固的奶油櫻花內餡有著令人暑氣全消的涼爽口感。
 
    將櫻花雪糕各分了一塊給身旁的友人,墨業不禁回想起還在旅行的那段日子,自己第一次見識到「冰淇淋」這種高級點心時的情形。
 
    生活於炎熱的南方大陸,不論是冰涼的飲料食物、涼快舒爽的空間,甚至大片的水域都是十分難得的享受及物資。而身為山之民,自然更與那些東西毫無緣份……甚至可以說,根本不會知道有那樣的物品存在。
 
   所以當時在他……遞了那個「放置在餅乾上的不明冷凍奶油」過來時,自己確實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麼東西?」瞪大了眼睛望著從未見過的物質,雖然身在室內,但是白色的「冷凍奶油」仍然在偏高的氣溫中很快的開始轉變成液態。
 
   「冰淇淋,來自北方大陸的甜點。」如同翡翠般的綠眸輕眨,有著一頭打成大麻花銀白細髮的友人一面大口咬著手中的「冷凍奶油」,一面說道:「沒見過?好吧,也不能怪你,南方大陸除了大城鎮之外確實非常難見到這種特殊點心。畢竟這裡氣候炎熱,需要相當高的保存技術才行。」
 
   「所以這是……點心?」好奇的沾了一點點半溶化的「奶油」,冰涼的觸感讓手指不自覺的微微一縮,而送入口中後卻是另一種奇妙的香甜滋味。
 
   「得來不易呢,就算是我也沒吃過幾回。」揚起了嘴角,友人舔了舔唇邊的白色「奶油」,微笑著說道:「快吃吧,冰淇淋就是要趁它還沒溶化時趕快吃掉啊。」
 
    於是單手拿起了這個叫做「冰淇淋」的異國點心,有樣學樣的咬了一大口──瞬間從牙根竄起的痠疼感覺讓墨業不禁皺起了眉頭。
 
    而身為醫師的夥伴溫柔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墨業。」極度認真的語氣,配上凝重的神情。「你──是不是有蛀牙?」
 
   「才、才沒有……」雖然想否認,但是不小心咬得太大口的低溫甜點又讓墨業再次皺起了眉頭。
 
   「會疼?還是發酸?」醫師非常認真的緊盯著藥師的嘴巴。「蛀了?還是只是敏感?不管怎麼樣……張大嘴巴給我看看!」
 
   「等一下啊白樺……」好不容易把那一大口冰淇淋硬吞下肚,墨業大聲抗議著:「要看好歹讓我把東西吃完……」
 
   「蛀牙的人沒資格吃冰吃甜食!」一改方才溫柔神色,醫師白樺直接奪走了墨業手中尚未食用完畢的冰淇淋說道:「給我張、嘴!」
 
   「那明明是你給我的──」  
 
    「少囉嗦!張嘴!」
   
 
    ……。
 
    輕輕將手中的點心盒關上,而這個動作似乎也同等於再次把回憶收納了起來。
 
    只要是碰上疾病傷口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你啊……雖然初次體驗這異國甜點的回憶到後來意外成了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其實我很高興……你一直以來都願意與我分享,不論是我沒見過的食物,沒瞧過的景色,沒有經歷過的事物……
 
    捧著手中的冰涼,墨業微微揚起了嘴角。
 
   「分享」其實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呢。那麼,現在的自己,還可以將這珍奇的點心,分享給誰呢……?
 
*圖直接改自些些的點心贈禮圖,真的看起來非常好吃呢!
 
  「墨業先生──」
 
    尚未回頭就感受到某種冰涼的氣息,伴隨著熟悉的呼喊聲,在墨業還未來得及反應時突然撲抱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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